西安地质矿产勘查开发院有限公司

Xi'an INSTITUTE OF GEOLOGICAL AND MINERAL EXPLORATION Co., Ltd

img

扫描访问网站

网站首页
img 当前位置:新闻中心 > 新闻中心 > 地下探“宝”人(图)

地下探“宝”人(图)

发布时间:2012年11月21日 08:00

新闻来源:本站原创

作者:管理员

浏览量:92

\"\"

螺丝因为被冻住,临时工赵师傅费力地拧卸螺丝

\"\"

夜幕降临,雪地上的钻机仍在紧张地施工着。钻井台一般建在荒野,每两个孔的孔距大约在750米

\"\"

工人很多是陕西人,喜欢吃面食

\"\"

没上班的工人,玩手机消磨时光

\"\"

用游标卡尺测量钻头的尺寸

\"\"

转移场地时,上冻的土路融化了,卡车冲了几次都上不去,工人们用土垫路也没能成功

\"\"

     11月10日,雪后的黄土高原,陕西省府谷县墙头乡蔺家崖村尧峁井田勘探项目工地,挖掘机开出的土路上积雪与黄土交织在一起,湿滑得使人三步两滑常常将手当脚用。
  在一处相对突出的悬崖边上,六七名工人正在拆卸立杆,赵志海站在15米高的铁架,迎着呼啸的寒风。
  这是一群地质勘探队员,向地下钻井700至2000米深,探测地表之下的矿藏。他们工作的地点大都在荒郊野外,与风雨为伴,与烈日为伙,风餐露宿。
  一次意外事故
  陈谟干了20年的地质勘探,是西安地质矿产勘查开发研究院工勘公司的机长。机长就是一个钻机的总负责人,管着14个人(一般情况下,一个钻井标准配备是14个人)的吃喝拉撒,负责在预定地点安装钻机,钻机的安全施工以及和当地村民的关系协调等等。勘探煤、石油和天然气的原理和工作方式都差不多。钻井的深度不一样,煤层最浅,油层要深一些。陈谟说。刚开始每天能打100多米深,越深越难打,到后来每天只能打四五十米。8月23日,他们从定边来到这里开始打井。10月10日,钻头断在了520米的井下。正常打一个井的时间是20天左右,而这个井打了整整2个多月。赔肯定是赔了。陈谟有些无奈地说。
  钻井最怕的就是钻头断在井下,这种事故最难处理。现场指挥赵志海说。一旦钻头断在里面,一般用两种方法处理:一种是用大一号的钻头继续往下打,想办法把断的钻头夹上来,这种方法速度要快很多;第二种办法,只能用合金钻头把断在下面的钻头一点一点打磨碎。而这一次,陈谟他们把两种方法都用上了,用了20多天才把断了的钻头清理掉。
  钻井工地实行三班倒,每个班4人(包括班长),每班8个小时,机器24小时运转不停,工地上一般是一个现场指挥,一个厨师和一个机长。每打井一米,农民工工资3元,正式工每米6元,班长每米9元。正常打井,农民工工资按米计算比较高,出事后耽搁这么长时间就很低了。而陈谟给农民工每人每天按100元发工资,几个农民工感慨地说:老板人实在,不亏下苦人。
  把人冻得想哭
  榆林市榆阳区小纪河乡的可可盖村钻井现场,黑漆漆的夜里只有-20℃左右,4个工人在几盏灯的照耀下继续施工,戈壁滩中只有飕飕的寒风伴着他们。
  附近的人都去城里买了房子,不少房子都没人住。刚来的时候,在沙漠扎帐篷,一个土疙瘩都找不到。58岁的弥定帮是彬县北极镇人,和老板李春安是老乡。一直在黄土高原生活的他,对没有土的地方还有点不适应。
  11月初,陕北第一场雪后,弥定帮他们穿着棉衣,还在外面穿上棉大衣。由于工作中使用铁锤的频率很高,老板给他们买了专用的工作鞋——鞋头上有钢板。
  这边真的很冷,把人冻得直想哭。在井架上干活的陈万里说。晚上干活难度大,有时管子都结冰了,要么用开水浇,有时要用柴油烧,有时螺丝都拧不紧。在这个地方干活,下了工也没地方去,进城太远,还要花钱。大家聚在一起打个麻将当做消遣。有人喜欢秦腔,在干活的间隙偶尔会吼上几嗓子,高亢有力的秦腔在荒野里显得苍凉。
  井口不远,矿石的样品一排排摆放地整整齐齐。每隔一段有一个标识卡片,上面标有日期、井深以及责任人等。为了防止进水,标示卡用塑料胶带缠裹得严严实实。
  技术员杨金刚蹲下用手机拍了矿石样品照片,然后把工地上记录的数据检查后把煤样装进塑料袋,做好记录后发往北京专门机构进行鉴定和分析。
  艰难的转场
  35岁的赵志海老家在安徽省,两年前是一个杂工,什么都做过。一次机会,一位朋友介绍他来到钻井队,干起了地质勘探的活。相比之前的工作,地质勘探又苦又累,赵志海却认为收入比较高,也相对稳定,有活了就继续干下去。
  一般情况下,冬季不施工,现在还没收工因为出了事故,希望能尽快把活干完,让工人们早点和家人团聚。陈谟说。
  钻杆一根的长度是4米,一般一次用两个管子,这样一次钻入的深度在8米。煤层、气田和油层都在岩层之间。深度不一样,所含的矿物也不一样,每两个孔的孔距大约在750米。在刚钻探出的石块前,技术员杨金刚一边做着记录,一边介绍。打井现场一个高耸的铁塔井架和一台钻机是全部的工作设备,不远处搭的帐篷除了住人,还有一顶帐篷是灶房,不大的地方除了厨房用具外,还堆积了很多钻井上的用具,灶台干脆搭建在了帐篷外。
  下雨了咋做饭?
  厨师苟亚军笑着说:等雨小了再做饭,实在不行开饭时间往后推一推。工地上大都是陕西人,一日三餐主要是面条、馒头。说是三餐,其实是跟着换班的时间,早上8点是早饭,下午四点是午饭,晚饭则到了晚上11点30分。
  11月10日,是陈谟联系好吊车和3辆加长卡车转移场地的日子,他们终于可以收工了。凌晨4时,队员们起床卷起帐篷收拾家当,陈谟起来发动汽车去公路上与吊车和卡车接头,他开锁后使劲拉车门,却拉不开——车门冻住了。他招呼着赵志海提了一壶开水,顺着门缝浇下去,几分钟后,车门打开了。陈谟一脚油门后汽车缓慢爬行在冰冻的路面上,他寻思着赶紧早点搬,要不等到了中午冰雪融化了路就更难走。
  本来约好的5点钟在公路边见,可吊车卡车7点多才到,来到施工地点已经8点多了,工人们赶紧帮着支好吊车,开始拆卸井架。第一车装好之后,汽车冒着黑烟摇摇摆摆地走出了已经泥泞的道路。中午时分,等第二车,第三车装好后,积雪和冰已经融化了,道路泥泞不堪。卡车在第一个坡上就抛锚了,七八个工人用铁锹铲土垫,累得满头汗,汽车也没往前移动几米。大家准备找来一辆铲车把路修一下再说,下午3点,铲车还没有踪影,附近没有一个小商店,大家饿得饥肠辘辘,一直折腾到晚上12点多,钻井设备才到了联系好的停车场。一切都弄好后,陈谟在墙头乡找了一家餐馆,请大家每人吃了一碗面,然后给大家找了一个旅馆休息。
  第二天一大早,工人们拿着刚发的工资,提着行李高兴地回家了。 (摘自《华商报》)
Baidu
map